他居然猜到了!
那他知不知道,淮皎其实也是他的孩子?
“岑令仪,你用了什么法子?竟将你与陆怀宥的野种,送进了孤的东宫?”
宴承徽在她身前蹲下,再次挑起她下巴。
他眼眸红红的,偏头望着她,眼底泛着点点怒意,胸膛微微起伏。
淮皎的样貌那样像她,又和她格外亲近,他早已起了疑心。
今日,夏青和又跟他要淮皎,他便猜到,夏青和或许也已经知晓淮皎是谁的孩子。
他答应,就是等岑令仪来找他。
她果然来了。
宴淮皎就是她的孩子。
“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东宫,我也找了他很久。”岑令仪漆黑的眸中迅速泛起水光,泪眼婆娑地望着他,“其实,淮皎是你的孩子,当初我离开你时,就已经怀上……”
她是不想让他知道,淮皎是她所生的。他会因为她,而厌恶淮皎。
但事情已经瞒不住了,他已经猜到了。
他现在还以为,淮皎是陆怀宥的孩子。
既然他猜到了,她就告诉他,淮皎是他的孩子。
这样,淮皎至少不是他所以为的野种。
他就算因为她不喜欢淮皎,也不至于将淮皎当做陆怀宥的孩子来对待。
这样,对淮皎来说更好。
“你离开之前,就已经与陆怀宥暗度陈仓,甚至一度想要孤的命。事到如今,你还想再欺骗孤一次?”
宴承徽不等她说完便一把甩开她,豁然起身。
他胸膛剧烈起伏,双目赤红,死死盯着她。心口的旧伤在此刻泛起一阵剧烈的痛。
这伤在提醒他,她曾如何伤害过他。
岑令仪被他甩得跪坐在地,泪水滚滚而下。
“我没有骗你,淮皎就是你的孩子,我也从来没有对你起过……”
她仰起脸儿看他。
他怎会这般误会她?她盼他好尚且来不及,何曾想害过他?
“闭嘴。”
宴承徽无情地打断她的话。
岑令仪噎住,大颗的泪珠直直往下掉。
她不信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