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受了惊吓,身上又冷,吐了也难受,一边哭一边打颤。
岑令仪听到他鲜活的哭声,被吓飞的魂魄终于回到身上,却还是一阵后怕。
“小殿下,不怕。”
她立刻要解自己的衣裳,要给他裹住。
“岑姑娘,用我的吧。”
云阙忙送上自己的披风。
宴承徽接过披风,牢牢裹住怀里的宴淮皎。
他自己浑身也湿透了,脸色一片铁青。
岑令仪伸手想去接过孩子,见他没有把孩子给她的意思。
她的理智忽然回笼,想起了自己的身份,不由缩回手。
她哪有资格理直气壮的和他抢孩子?
“随我去明德殿。”
宴承徽抱着啼哭不止的宴淮皎,吩咐她一句,当先而行。
岑令仪毫无迟疑地跟了上去,心中后怕极了。
她只是离开了几步,就出了这样大的事!
她不放心孩子,一定要确定孩子平安了,她才能安心。
“殿下,秦良媛这怎么办?”
夏青和往前追了两步,压下心底的不甘,状若无措地问了一句。
宴承徽方才奋不顾身跳进了水中,上了岸了又二话不说,直接带着岑令仪和宴淮皎回明德殿。
这里的烂摊子,他一概都不管。
也不对,不是不管,是他眼里只有岑令仪,根本没有看到孙佩环和秦洛水之间发生的事。
秦洛水捂着脸上的伤坐在冰面上,靠在婢女怀中,几乎要痛得晕过去。
孙佩环因为动作太过激烈,崴了脚,这会儿站也站不起来。
“给她们请大夫。”
宴承徽回头,扫了一眼秦洛水和孙佩环二人。
“是。”
夏青和低头答应。
她掐着手心,几乎咬破自己的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