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!”
夏青和冲上来,惊叫一声。
她心中又悔又怕。
精心设计这一局,是为了让孙佩环和秦洛水狗咬狗,为了让秦洛水对付岑令仪。
她怎么也没有想到,宴承徽会下水!他是为了岑令仪,还是为了宴淮皎?
现在看来,岑令仪的反应已经说明一切。
她那么焦急,那么是失态,脱口而出的是“淮皎”二字,而不是下人该称呼的“小殿下”,就能说明一些问题。
几乎可以笃定,宴淮皎就是岑令仪亲生的。
但宴承徽这般是为了什么?
难道,这孩子和宴承徽有关系?
不对不对,如若这孩子是宴承徽的,岑令仪不会到现在还和宴承徽闹成这样。
她深吸一口气,脑中还是有些混乱,一时理不清思绪。
岑令仪站起身,深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夏青和关心的人果然只有宴承徽,一点都不顾淮皎的死活!
她睁大眼睛,盯着冰窟窿里翻涌的水,她只有片刻的耐心。宴承徽若是还不能将孩子救上来,她就跳下去!
隆冬的莲池水冰冷刺骨,冰层碎块浮沉,宴承徽一个猛子扎了下去。
水下光线也不好,昏昏暗暗的。
好在小家伙穿着绛红色的衣裳,掉下去的时间也不久,在水里倒是显眼。
他手伸出去精准地将宴淮皎捞入怀中,另一只手抓住浮浮沉沉的灵芝,用力往上一推。
“哗啦!”
灵芝两手扒住了冰面,呛得直咳嗽。
宴承徽也抱着淮皎浮出水面。
“快,快把太子殿下拉上来云宫动作快一点,快!”
夏青和心中焦急,连声吩咐。
宴承徽抱着淮皎出了水。
朱砂几人也就救了灵芝。
宴淮皎蜷缩在宴承徽怀中,咳嗽着吐了几口水,哇哇大哭起来。
他受了惊吓,身上又冷,吐了也难受,一边哭一边打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