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淮皎长得很像我?”
岑令仪思索片刻问她。
“是像姑娘,但有时候看着也像殿下。”灵芝压低声音道:“我娘说,两个人所生的孩子,认得女方的都觉得像女方,认得男方的也会觉得像男方。不过也有只像父母一方的,那得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小殿下明显不是那样。”
岑令仪听着她的话沉默了。
二姐姐见淮皎时,问了她好几次,淮皎是不是她的孩子。
太和公主也说过,说淮皎长得像她。
她那时还不知道淮皎就是她的孩子,只当一句笑话,就那样听过去了。
现在看来,夏青和是从淮皎的长相上看出端倪了?
她仔细回想,自己方才面对夏青和时,有没有什么失态的举止。
以夏青和对她的厌恶和嫉恨,倘若知道淮皎是她的孩子,肯定不会善待淮皎。
不对,就算不知道,夏青和对淮皎也不好——不是亲生的,夏青和根本没有耐心好好哄淮皎。
她得想个法子,将孩子带回身边。
可大概是太焦急了,她脑海之中一片空白,什么想法都没有。
“姑娘?”
灵芝见她一直不说话,很是担忧。
她日日在姑娘身边,知道小殿下对姑娘而言,有多么重要。
说是胜过姑娘的性命,也不为过。
小殿下就这样被太子妃娘娘抱走了,还是太子殿下亲手送过去的。
可见姑娘此刻有多伤心。
“我没事。”岑令仪下床:“太子妃说要玩冰嬉,我写一下要买的东西,你拿过去让朱砂带人出去采买。”
她靸了鞋,便要到桌边去。
“姑娘,你真的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?”
灵芝拉住她,不放心地询问。
她之前听说过,有人急火攻心,是会心脉受损的。
不过,姑娘的气色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,应该没什么大事?
但总还是要看看大夫才能安心。
“我没什么不舒服的,不要太过担心。”岑令仪摇摇头:“来你帮我磨墨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