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哪里是简单的闹矛盾啊?将殿内砸成这样,两个分明是起了巨大的冲突。
可这和她有什么关联?陛下为何要叫她进宫来?
难道,是知道贵妃娘娘疼她,让她来劝一劝?
这倒也说得通。
“小六,起来,别跪他。”
萧玉楼踩过满地狼藉,走过去扶岑令仪。
宴承徽侧眸看她一眼。
“朕是一国之君,她一个罪臣之女,怎么不能跪朕了!”
晟武帝冷然出言。
“晏重珩,你我之间的事,你为难一个孩子,有意思吗?”
萧玉楼抬起头,不客气的直呼晟武帝的大名。
“娘娘,奴婢应该跪陛下的。”
岑令仪心惊肉跳,轻轻推开萧玉楼的手。
“朕都还没问话,你做什么要让她起来?”
晟武帝气得额头的青筋直跳。
岑令仪头埋得更低了。
她从晟武帝这句没什么情绪的话里听出,晟武帝眼下对她,是有几分厌恶的。
“你想问什么?”
萧玉楼松开岑令仪,站在她身侧,语气极差。
“岑家的丫头,你可有什么话要对朕说?”
晟武帝盯着岑令仪看了片刻,心绪慢慢平静下来,缓缓开口。
“奴婢没有话要对陛下讲。”
岑令仪缓缓摇头。
她对晟武帝,唯一想说的就是父亲的案子。
但现在,她都没和父亲碰过面,手里的证据也不多。
再说,晟武帝正在气头上,显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
晟武帝哼了一声,看向萧玉楼。
那姿态,似乎是在说“看吧,果然如此吧”。
岑令仪被他们俩弄得一头雾水,也不敢问,只能乖乖跪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