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令仪下床,才发现床上的被褥都换了。
“我的被褥呢!”
她左右瞧了瞧,脸儿涨红了。
那被褥可不能见人啊!
“我让灵芝送去清洗了。”
宴承徽眸低闪过笑意。
她脸皮薄,倒是从始至终没有变过。
“你怎么……怎么……”
岑令仪羞的结巴了。
那些被褥,之前她都自己偷偷先洗一遍,至少浸湿了再送出去啊!
就那样拿出去,叫人瞧见了,像什么样子?
不知道又要传出什么流言蜚语!
“什么?”
宴承徽假意不懂。
“要用水先浸一遍……”
岑令仪脸红到耳朵根,小声和他解释。
她不想说来着。
可是她担心他下回还……
他真是只会给她添麻烦。
“你不是已经浸过了?”
宴承徽望着她,眼神竟有几许无辜。
“你……”
岑令仪抬手指着他,一时几乎掉下眼泪来。
不要脸!
都什么时候了,他还说这种话!
真的讨厌死了!
他不管是想让她怀孕,还是送东西去洗,都是就只图他自己快活,一点也不为她考虑。
宴承徽望着她,眸光澹清。
岑令仪忽然冷静下来,缩回手屈膝行礼:“奴婢一时失态,还请殿下见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