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滚!”
岑令仪坚决反对。
就这样偶尔来一回,对她而言恰到好处。
要是由着他折腾,她到明天就只剩下一口气,又得睡一日。
她想要摆脱他。
他由她逃出一点距离,又抓住了她。
“宴承徽,我要掉下去了……”
岑令仪脑袋悬空在床沿边。
“还跑么?”
宴承徽拉住她一只手。
“不……不跑了……”
岑令仪只能告饶。
又不知道折腾了多久,卧室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。
“可以去沐浴了。”
岑令仪已经没有力气和他置气了。
“我抱你去。”
宴承徽搂住她。
“你先从我身上下来再说。”
岑令仪睨了他一眼。
宴承徽笑:“等一会儿。”
“还等什么?”
岑令仪呼吸和心跳都还有点快。
他和秦洛水待了四夜,居然还有这样的精力来折腾她。
算他身子骨好。
“不是说给我生孩子么?”
宴承徽亲了亲她唇。
“生个屁。”
岑令仪气得不轻。
她想去沐浴就是因为这个啊!
她不想怀孕!
虽然说怀孕了也可以落胎,可是伤身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