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都说喉结是人的要害之处吗?
干脆咬死他算了,省得总叫她烦心。
终于,她第一次听到他疼得闷哼了一声。
她松了口。
“娇娇,真狠心。”
“娇娇,娇娇,好娇娇……”
宴承徽双眸赤红,盯着她的脸,似乎要将她整个儿拆下来,吃进肚子里,让她真正成为他的一部分,再也无法逃离。
“还逃吗?”
“说话,是不是只和我一个人亲近,再不会跟别人跑?”
“你答应给我生几个孩子来着?”
他声声逼问。
岑令仪根本抵抗不住,便乖乖听他的话。
她脑子里一片混沌,无法思考。
只能任由他说什么,便是什么。
“我再也不逃跑了……”
“我保证只和宴承徽一个人好,再也不会跟别人走……”
“我保证从今往后,心里眼里只有宴承徽一个人……”
她被迫,说出了好多好多话。
“娇娇,好乖。”
宴承徽抱紧她,语气里有一丝餍足。
“你好放开我了吧?”
岑令仪缓了片刻,才清醒过来,手在他肩上推了一下。
他两边肩上都是他的牙印,有四五个之多,伴随着新鲜的挠痕。
她不好意思多看,扭头看向儿子的方向。
小家伙睡得熟,一点没有被打扰到。
她这才放了心,鬼使神差地想,他身上怎么干干净净,只有她留下的痕迹?
又一想,秦洛水她们都是心甘情愿,亲他还来不及呢,又怎么舍得咬他、挠他?
她心口又开始发闷。
“娇娇,娇娇,乖一点。”
宴承徽才不肯就这样作罢。
“你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