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瞧见他,侧过身不理他。
“转过来。”
宴承徽出言。
岑令仪一动不动,紧紧抿着唇瓣。
他跟进来做什么?
她对他失望极了,一个字也不想跟他多说。
宴承徽也不多言,拉过她受伤的手臂,稍一用力,便将她拉得转过身来面对他。
他指尖沾了膏药,小心地在她小臂的灼痕上涂抹。
岑令仪疼得蹙眉,却咬着牙不肯出声。
“疼?”
宴承徽抬眸看她。
“奶娘,痛痛,吹吹,呼……”
一直玩着小玩具的宴淮皎这个时候看到了岑令仪的伤,她凑过来对着岑令仪手臂的伤处,鼓起小腮帮子连吹好几口。
这是他跟娘亲学的。
他平时哪里疼了,娘亲都会给他吹吹,吹吹就不疼了。
岑令仪眼中含着泪花,不禁破涕为笑。
这小家伙这样讨喜体贴,别说这点伤,就算是刀山火海,她也愿意为他挡。
因为他值得。
宴承徽看着小家伙的举动,也不禁莞尔。
“还疼吗?”
宴淮皎仰起小脸看岑令仪。
“不疼了。”
岑令仪摸了摸小家伙的小脸。
“爹爹,坏。”
宴淮皎举起手里的兔儿爷,砸在宴承徽身上。
他不懂大人的事儿,但能感应到娘亲伤心了,是爹爹欺负娘亲。
他怎么也是要向着娘亲的!
打爹爹!
宴承徽轻笑一声,将小家伙抱起来,举高高。
“你再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