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皎可是他的亲儿子,他心里难道没有一丝感应?
“我没有,我刚才就说了,我是一时失手……”
秦洛水继续狡辩,理直气壮。
反正殿下已经信她了,岑令仪说再多,又有什么用?
“是不是失手,良媛和奴婢心知肚明。”岑令仪冷冷打断她,直直望着宴承徽,“殿下,小殿下是你的孩儿。今日若奴婢慢一步,烫伤毁容的便是小殿下,你当真不追究此事?”
她心如刀绞。
他再如何厌恶她、痛恨她,都可以。
但他不能这样对淮皎!
淮皎是他的孩子啊。
“好了。”宴承徽微微皱眉,神色淡漠:“此事并无凭据,孤不能凭你一面之词,就定她的罪。况且她也已经受伤,去吧。”
“谢殿下。”
秦洛水行了一礼,故意得意地看了岑令仪一眼,被两个婢女搀扶着去了。
偏殿内,安静下来。
云阙对着云宫耳语。
云宫点点头,转身快步去了。
岑令仪眼圈红红,咬着唇瓣看着宴承徽。
宴承徽走向她。
她抱着宴淮皎,心中酸涩委屈难以言表。
“殿下对得起小殿下喊你一声爹爹吗?”
她不再看他,转身往卧室走。
他一点都不疼淮皎,他没有心。
宴承徽眸光沉沉,盯着她的背影,看着她进内殿去了。
“殿下,烫伤药。”
云宫气喘吁吁跑回来,双手将烫伤药送到他跟前。
宴承徽回身,接过那盒御用的烫伤药,进内殿去了。
这是他上回受伤用的药。
岑令仪已然给宴淮皎洗了脸,小家伙站在她膝边,玩着一只小小的兔儿爷。
她将衣袖卷起,正要自己处理胳膊上的伤口。
宴承徽走过去,在她身侧坐下。
她瞧见他,侧过身不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