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邀岑令仪和他玩球。
“小殿下,放在地上,往前滚。”
岑令仪蹲下身教他,顺带和秦洛水致歉。
“良媛,奴婢的职责是陪好小殿下,只能怠慢良媛了。”
“不碍事。”
秦洛水站起身,笑着回应。
她的目光,落在宴淮皎身上。
这是在偏殿内,地龙烧得足,宴淮皎穿得不多,迈着小短腿追着球摇摇晃晃跑来跑去。
看起来煞是可爱。
可惜,他是夏青和的孩子。
这孩子要是出了什么事,不只是夏青和伤心,岑令仪作为奶娘,也是难辞其咎吧?
她想到此处,无声地笑了一下。
“小殿下,给。”
岑令仪将球滚过去,给宴淮皎追。
“岑姑姑,你这耳朵后是怎么弄的?”
从秦洛水的角度,恰好能看到她耳后一片嫣红,像涂了厚厚的胭脂似的,在莹白的肌肤上分外显眼。
“试脂粉,不太合用。”
岑令仪的神色和语气都很平静。
秦洛水却看到她的耳朵慢慢红了。
她捏紧了手中的手炉。
在此之前,她还有些疑心夏青和是在挑拨离间,想借刀杀人,利用她对付岑令仪。
现在,她亲眼所见,一点也不怀疑了。
岑令仪一个罪臣之女、东宫的下人,敢在她进东宫的好日子,抢走太子殿下。
这不是在向她示威?
她深吸一口气,忍住将手炉砸在岑令仪头上的冲动。
再等一等,还没到时候呢。
岑令仪陪着宴淮皎玩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