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招招手。
两个婢女提了几样礼进来。
“不必了,良媛拿回去吧。”岑令仪拒绝:“奴婢处事一向照着规矩,不会亏了任何人,良媛不必如此。”
她自然不信秦洛水真是好心来给她送礼。
秦洛水是太后身边养大的,一向眼高于顶,寻常贵女她都不放在眼里。
小时候,秦洛水连她和宴承徽都瞧不上,从不和他们玩。
何况,她现在只是东宫的一介奴婢?
秦洛水不是来试探她的,就是听了谁的谗言,找她算账来了。
“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,小小心意罢了。”
秦洛水让婢女放下东西,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。
岑令仪不曾言语。
秦洛水留下这些东西,她也会让人送回去。
后宫这些女子的东西都不是好拿的。
她不会落人口实。
“你们吃吧。”
秦洛水摆摆手,很是好说话的样子。
“奴婢吃饱了。”
岑令仪哪里还有心思再吃?
秦洛水的性子,和孙佩环有几分相似,但秦洛水比孙佩环有计谋,更难对付。
她得小心提防、应对。
“我下去。”
宴淮皎在她怀中挣扎,要下去自己玩。
岑令仪俯身将他放下,亦步亦趋地跟着。
比起自己,她更担心秦洛水伤害孩子。
“这个。”
宴淮皎拿起朱红绒布绣花球,举起来对着岑令仪。
他在邀岑令仪和他玩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