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……”
灵芝抱着宴淮皎,忧心不已。
“没事。”
岑令仪宽慰她。
宴承徽很快推开卧室的门,走了进来。
“殿下,姑娘今日才稍微见好,只吃了一点东西,身子还虚弱着呢,只怕不能胜任……”
灵芝忍不住壮着胆子替岑令仪求情。
孙良媛那么坏。
姑娘到她那里去,能有什么好事?
她好担心姑娘。
殿下怎么忍心这样对待姑娘?
“下去。”
宴承徽冷冷打断她的话。
“殿下……”
灵芝还要再说。
宴承徽侧眸看她一眼,眸光凛冽。
灵芝吓得心胆俱裂,不敢再多言。
“走……”
宴淮皎什么也不懂,但看娘亲受了委屈,便奶凶奶凶地瞪宴承徽,叫他走。
灵芝生怕他也受了牵连,忙抱着他出去了。
卧室门合上,只余岑令仪站在原地,独自面对宴承徽。
“你方才说什么?”
宴承徽逼近她,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她病后单薄,一身牙白中衣有些宽松,衬得肩颈纤细伶仃。
长长的睫毛无力地垂着,眼下一圈淡淡的青黑,衬得一双眼眸愈发清透澄澈。
脆弱易碎的病态美感,牢牢攫住他的目光。
他喉结微滚,明知她身体尚未复原,心头却遏制不住一阵躁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