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和宴承徽的过往、每次被孙佩环欺负的不退缩、上次的二十杖加禁足……桩桩件件,孙佩环早已对她恨得入骨。
现在,孙佩环提出这样的要求,是要将她弄到身边,名正言顺的差遣磋磨。
孙佩环不知道她已经恢复了心气,大概是打算趁她病要她命,永绝后患吧。
宴承徽那么厌恶她,无事还要找出事来千方百计折辱她,又怎会放过这么好的羞辱她的机会?
“爹爹!”
被灵芝抱着的宴淮皎听到宴承徽的声音,一双眼睛顿时亮了,奶声奶气地朝窗外唤了一声。
外面顿时一静。
下一瞬,轩窗被人从外面掀开。
宴承徽矜贵淡漠的脸出现在窗外。
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岑令仪身上。
她脸色仍然苍白憔悴,唇倒是有了几分血色,垂眸坐在那处,像一只过分精致的瓷娃娃,脆弱可欺。
“奴婢见过殿下,见过孙良媛。”
岑令仪起身行礼。
她抿唇,始终垂着眼睫,没有看他,姿态是一贯的恭顺疏离。
宴承徽看她这般,眉目之间顿时一片冰冷。
“你先回去,晚些时候我让她过去。”
宴承徽冷声吩咐孙佩环。
“是。”
孙佩环得意地瞧了岑令仪一眼,转身款款去了。
殿下到底是答应她了,接下来就看她的了。
夏青和她都对付了,对付岑令仪还不是小菜一碟?
“殿下说,奴婢回来是照顾小殿下的,奴婢不会去孙良媛那处。”
岑令仪低着头轻声朝他开口,语调轻软,却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倔强。
宴承徽没有说话。
他松开手。
“啪嗒”一声,轩窗合上了。
“姑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