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动弹不得。
接着她感觉到头昏脑胀,眼前阵阵发黑,浑身冷热交织,意识迷离恍惚。
她好像发热了,这是生病了?
“醒了?”
头顶,传来宴承徽的声音。
岑令仪抬眸看到他的脸,意识才逐渐回笼。
此刻,她才意识到自己正枕在他腿上,身上盖着的是他的大氅,他的气息沉沉将她包围。
她有点迟钝地想起山谷之中发生的事。
他好像疯了一样,她身子遭不住,昏厥了过去。
他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,她一直觉得他很温柔很顾及她的感受。
这次,他好像疯了一样。
他折磨她,这就是她生病的缘故。
“你发热了。”宴承徽大手落在她额头上,轻轻摁了摁:“前头到邠州,找一家大的医馆,请大夫诊治。”
岑令仪扯了扯唇角,只觉得可笑。
她用尽全身力气,想脱离他的怀抱,奈何身上脱力,的确做不到。
只能气恼地偏过头去不看他。
若非他,她怎会变成眼下这样?
宴承徽抿唇瞧着她通身抗拒的模样,眸光沉沉。
车厢静谧,只听到车轮滚动前行的声音。
良久,岑令仪动了动,张了张口。
“可是要喝水?”
宴承徽端起一旁晾好的清茶。
“我姐姐和灵芝呢?”
岑令仪开口,嗓音嘶哑。
她其实还想问孩子的去向,但怕他又骂孩子是“野种”,便忍住不曾问。
“你姐姐和孩子我已经派人送他们先行一步,回上京了。”宴承徽淡淡道:“灵芝在后头的马车上。”
“我姐姐一个人不会带孩子。”
岑令仪脱口道。
姐姐又没有成亲,也没有生过孩子,哪里会带岑弛曜?
“我安排了婢女。”
宴承徽淡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