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巴掌,不轻不重扇下来。
岑令仪又羞又恼,脸红的几乎滴出血来。
他又打她!
“还跑不跑了?”
宴承徽贴到她耳畔问她。
岑令仪说不出话来,流着泪摇头。
“说话!”
宴承徽逼问。
“不……不跑了……”
岑令仪断断续续开口。
“看着我,说,我是谁?”
宴承徽抵着她额头。
“你是宴承徽……”
岑令仪失神,呜呜咽咽喃喃细语。
“不对!”
“你是……是我夫君……”
岑令仪脸儿酡红,泪水涟涟。
宴承徽情动,俯首吻住她的唇。
两人在山谷之中,从头一日下午一直待到次日黎明。
没有人能寻到这处,没有人能打扰他们,打扰这次真正的重逢。
他将千里追途的煎熬、一次次被抛弃的委屈、她心里装着别人的愤怒全都宣泄而出。
他要碾碎她所有逃离的念头,他要彻底禁锢她的心神、她的意志、她全部的余生!
他要让她永远记住,谁才是真正攥着她命运的人。
岑令仪昏厥之际,听到他的低语。
她再倔强,终究撑不住生理上极致的掠夺与心神崩裂的绝望。
眼前最后一点清明彻底碎裂,意识抽离。
她身子软下去,彻底脱力,昏死在他掌心之中。
*
辘辘的车轮声中,岑令仪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,漆黑的瞳仁微微转了转。
最先感知到的是无处不在的酸痛,骨头仿佛被拆开又重新拼接,浑身酸软无力,稍想挪动分毫,酸痛便顺着四肢蔓延开来。
根本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