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承徽立在廊下,却不曾赏月,而是望着偏房的方向。
那里黑漆漆的。
住在里头的人早已搬出去许多时日。
“殿下,属下给您上点药吧?”
云阙取了伤药来,小心地开口。
晚上,他是跟着殿下出去的,一路跟了岑姑娘许久,殿下忽然将他打发着先回来了。
他也不知道殿下和岑姑娘在街上发生了什么。
殿下回来就一言不发的站在廊下出神。
“不必。”
宴承徽握紧手心,刺痛传来。
云阙低头站在一边,在心里叹气。
殿下分明是心疼姑娘,看姑娘手伤了,自己也不肯上药。
那就将姑娘从杂役院接出来啊。
何苦来的?
“云宫还没回来?”
宴承徽淡声问。
“应该快回来了吧?要不然,属下去催一催?”
云阙看向院门处。
殿下一回来,就将云宫打发去问岑姑娘回来,奔了何处。
这么久了,照理说也该回来了。
宴承徽沉默。
云阙也不敢再开口。
这当口,云宫从院门进来了。
“殿下。”云宫上前行礼:“岑姑娘回来之后,就去了太子妃娘娘那处,约莫待了一刻钟,就回偏殿去了。属下去的时候,灵芝正抱着岑姑娘哭呢,小殿下睡着了。”
宴承徽皱眉看着云宫。
“灵芝哭什么?”
云阙替他问了出来。
“属下不知。”
云宫摇摇头。
“你怎么不问一问?”
云阙责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