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阙已经来唤她,她只能过去伺候,别无选择。
“你身上还受着伤呢,这不是折腾人……”
灵芝起来帮她穿衣,忍不住小声道。
她真的好心疼姑娘。
“别乱说话,隔墙有耳。”
岑令仪连忙捂住她的嘴,打断她的话。
灵芝噤了声,叹了口气。
姑娘怎么就这么命苦?
岑令仪穿好衣裳,对着铜镜随意挽了个低髻,这才出了偏房。
宋明驰给的春回香果然是好东西,上过药之后,脸上身上那些伤口凉凉的,只有微微的痛,在她能忍受的范围之内。
“殿下,岑姑娘来收拾地上。”
云阙叩了叩门,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“不用她,让半夏进来收拾。”
宴承徽嗓音清冷,语气更是硬邦邦的。
岑令仪纤长的眼睫扇了扇。
他怎么还恼了?
受委屈的人明明是她,他现在真是越发不讲理。
“岑姑娘,你回去休……”
云阙朝岑令仪作了一揖。
他打心底里觉得对不起姑娘,都伤成这样了,还被他从床上叫起来。
“孤让她走了?”
宴承徽冷声质问。
云阙哑了火,歉然地看向岑令仪。
“不碍事,我在这儿站着吧。”
岑令仪朝他笑了笑。
这些日子下来,她已经习惯了宴承徽的喜怒无常。
半夏喜滋滋地进了正殿:“奴婢拜见殿下。”
殿下现在连她的名字都记住了,不过,她一直不喜欢这种下人的名字,等殿下宠幸了她,她就央求殿下给她改个名字。
“门关上。”
宴承徽冷冷吩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