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令仪一下回过神来,躲开小家伙的手。
她细嫩的指尖抚上他的唇瓣,柔软的暖意传过来,惹得她呼吸不自觉间放轻。
宴承徽身子微微绷紧,唇线抿直。
她的指尖微凉,带着药膏的香气,顺着肌理钻入血肉,带起一阵细密麻痒。
一室静谧,空气似乎变得粘稠。
岑令仪身上出了汗,觉得是不是屋内的冰用完了。
她瞥了一眼,冰鉴内还有一大半的冰。
宴承徽抬起乌浓的眸,定定望着她。
岑令仪被他看得不自在,只好自己找事情做。
“殿下,奴婢给您肩上的伤再上些药吧?”
她抿抿唇开口,也做好了被他恶语相向的准备。
宴承徽却不曾言语,只缓缓抬起下巴来。
岑令仪伸手,缓缓解开他领口处的盘扣。
宴承徽漆黑笔直的长睫颤了一下。
她柔弱无骨的手在他脖颈处摸索,手背处微凉的肌肤微微蹭过他脖颈,似触非触。
他喉结微微滚了滚。
冷白结实的肩露了出来,昨晚的伤已然结了一层痂,也有几处破损,带着淡淡的血迹。
岑令仪拧了帕子,替他清理了伤口,拿过一旁的膏药,便要给他涂上。
宴承徽身子微偏,躲开她的动作,掀眸望着她。
岑令仪怔了一下明白过来,俯身凑过去深吸一口气,轻轻替他吹了吹伤口。
从前受多重的伤,都一声不吭的,他这是什么时候新添的矫情毛病?
“呼呼……”
宴淮皎在宴承徽怀中,瞧着她的动作有趣,也跟着她学。
他鼓起小腮帮子,呼呼吹了两下,口水都流出来了。
宴承徽嫌弃地往后让了让。
“小殿下,不可以吹。”
岑令仪拿过帕子,替宴淮皎擦嘴。
宴淮皎却觉得有意思得很,吹得越发起劲。
岑令仪叫他可爱的模样逗得忍俊不禁。
“呣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