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不敢。”
岑令仪放下手中的帕子。
宴承徽眸光冷然,定定望着她。
“殿下看一下小殿下,奴婢去拿药膏来。”
她说着,转身便要去正殿。
“站住。”
宴承徽叫住她。
岑令仪回头看他:“殿下还有吩咐。”
宴承徽不曾言语,只看向桌上。
岑令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便看到昨晚那盒药膏静静放在那处。
他就是来兴师问罪的,连药膏都带来了。
岑令仪转身走回去,拿过药膏打开。
“啵啵……”
宴淮皎坐在摇篮中也不安分,伸手抓着宴承徽的袖子,要他抱。
宴承徽扭头看他,眉心微皱。
“唔……”
宴淮皎揪着他衣袖不松,另一只手伸给他,一双乌瞳亮晶晶的,满是纯真孺慕。
宴承徽将他从摇篮中抱起来,坐在自己怀中,低头看他。
“嘻嘻……”
宴淮皎咧开小嘴朝他笑,兴奋地在他怀中动来动去。
宴承徽眉眼间的阴翳不自觉地散开了些。
“奴婢给殿下上药。”
岑令仪走上近前,指尖沾了乳白色的药膏,轻声开口。
宴承徽抬起头来扫她一眼,眸光又沉了下去。
岑令仪立在他身前,微微俯身,漂亮的眉眼低垂,长睫如鸦羽般轻轻颤动,目光凝在他唇上。
他的唇极好看,不薄不厚,唇线干净利落,带着点点珠玉光泽。
本是凛然不可犯之人,但因唇上肿伤,将他通身的清冷矜贵搅碎了,带出一抹难言的暧昧。
“呣呣……”
宴淮皎好奇,去够她的手,想看她指尖上粘的什么。
岑令仪一下回过神来,躲开小家伙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