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情愿就这样宽衣解带,也不肯低头。
好,她真是好得很。
岑令仪动作逐渐平稳,盘扣悉数解开。
外衫顺着肩头滑落半截,露出里头薄薄的中衣,清瘦的肩颈暴露在天光之下,莹白一片。
岑令仪松开手,外衫逶迤落在脚边。
她抬起手,一根一根抽开中衣的衣带。
中衣落地。
她立在那处,上身只余下一件样式简单的抱腹,青色棉布料子,一丝花纹也无。
可偏偏这一块不起眼的青布,衬出了她惊心动魄的美。
她肤光胜雪,锁骨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,腰身细到过分,更显出身前丰腴。
分明脆弱可怜,偏生疏离倔强,叫人想将她狠狠揉碎。
宴承徽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片青布上,喉结微微滚了一下。
“继续。”
他眼尾泛起薄红,嗓音暗哑,目光毫无顾忌地盯着她。
岑令仪咬住唇瓣,强忍泪水,抬起双手往身后的衣带探去。
解了这个结,她便会毫无遮挡地站在他眼前。
但她没有退路。
谁让她对不起他呢?
正殿内气氛压抑至极,一片寂静,静到能听到她缓缓抽动衣带的轻微声响。
“殿下,孙将军求见。”
敲门声忽然传来,云阙开口禀报。
宴承徽盯着岑令仪身上仅剩的青布抱腹,燥怒与欲望染红了他的眼眸。
“滚出去。”
他冷喝了一声。
岑令仪停住动作,眉眼低垂,抿着唇瓣俯身捡起地上的衣裳抱在怀中,转身便往外走。
她想穿上衣裳再出去。
但她知道,他有正事要处置,大抵是一刻也不想看到她的。
她在这里穿衣,只会更惹恼他,再被他呵斥一句。
所以打算开门之前,用外衫裹住自己,赶紧回到偏房再穿好衣裳。
“衣裳穿好!”
宴承徽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,额角青筋直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