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赌他这次必然名落孙山。”
王德禄一脸笃定的说道。
“年兄,你这话说得太满了。”
“王砚明之前能连中四元,文章水平肯定还是有的。”
邵志斌摇头说道。
“有什么有。”
“会试殿试咱们又不是没考过,有多难自己都知道。”
“他之前能中,还不是靠着运气,可会试那帮主考,哪个不是眼高于顶的?”
“就他那点小聪明,到了京城就不够看了。”
王德禄摆手说道。
邵志斌听完,苦笑道:
“年兄,你这赌的成分太大了。”
“就算你不为自己想,也得为族里这些孩子想想。”
“族里的孩子将来去考学,谋差事,有个同族的兄弟照应着,那得多大的便利?”
“你把他推出去,就是把王家的前程推出去了。”
“呵呵!”
“就他也配?”
“没有他王砚明,我王家照样出人才。”
“远的不说,你看看我学堂里那些孩子,有个叫王宝儿才十七岁,便已经过了县试。”
“还有个叫王小彘的,刚五岁半就能背《论语》全篇了。”
“只要时间足够,我一样能把他们教出来。”
王德禄斩钉截铁的说道。
“他们固然优秀,但才刚起步。”
“王砚明却已经走到会试了,年兄,你赌这口气,委实不值得啊……”
“好了!”
邵志斌还想在劝,王德禄却直接打断了他的话,道:
“志斌你别劝了。”
“我王德禄今天把话放在这儿。”
“他王砚明要是能中进士,我把脑袋割下来给你当球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