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志斌听后,沉默了一会儿道:
“年兄,话虽如此,我还是劝你一句。”
“王砚明连中四元,会试把握可不小,若他再中了进士,你们王家跟他闹成这样,将来想缓和都难了。”
“不如趁现在榜单消息还没传来,主动去把关系修复了。”
“他再怎么说也是王家的血脉,打断骨头连着筋啊。”
“不会真不认祖宗吧?”
“早去过了。”
“他爷爷奶奶亲自去的。”
“我也去过,可人家就是不认。”
“热脸贴冷屁股的事,我王德禄可不干第二回。”
“不就是一个小举人吗,给他能的,总有吃亏的时候。”
王德禄不忿的说道。
“那也不能这么僵着啊。”
“年兄,你想想,王砚明跟你们毕竟是同宗。”
“哪怕不能让他认祖归宗,总也得想办法缓和一下关系吧。”
“等他将来做了官,你们王家在清河镇的地位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他随便提携一下族里的子弟,不比你自己教十年书都管用?”
邵志斌苦口婆心的说道。
“做官?”
王德禄冷笑了一声,不屑道:
“他连会试都中不了。”
“想做官,下辈子去吧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中不了?”
邵志斌问道。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“会试是什么地方?天下才子云集。”
“他一个没根没底的毛头小子,不过侥幸连中四元。”
“到了会试,却未必还能那么走运。”
“我就赌他这次必然名落孙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