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。
王砚明笑了笑,说道:
“爹,娘,你们别多想。”
“李员外既然买了于老丈的院子,往后就是咱们的邻居了。”
“儿子跟李俊是同窗,关系不错。”
“你们跟他们家好好相处就是。”
“好。”
王二牛点点头,又问道:
“那他今儿个在宴上,要跟我拜把子那事……”
王砚明笑道:
“爹,那都是场面话。”
“您别往心里去,往后见了面,客气些就行,不用太紧张。”
王二牛松了口气,没有多说。
赵氏还是有些不解,小声问道:
“我儿,那李员外到底图什么啊?”
“花那么多银子,搬到咱们这破地方来?”
王砚明看着母亲,笑了笑,轻声道:
“娘,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有些人做事,自有他的道理。”
“咱们只要记着,以诚待人就好。”
“好吧。”
赵氏听后,不再问了。
夜深了。
王二牛和赵氏回了屋。
王砚明独自坐在院子里,望着天上的月亮,久久没有动。
好一会,他才笑道:
“果然不能小觑了古人的智慧。”
虽然刚才没有点破,但是他心中清楚。
那李员外的一系列动作,分明是在提前押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