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,也是这样。”
“东西拿出来了,人也指认了。”
“最后,还是那一句——白庭生已经死了。”
他低头,将本命符上翘起的一个角抚平。
“这回,不让这张残纸替我说了。”
陈不凡伸手,扣住他的手腕。
张守元没有挣。
老人看着他,声音很低。
“它能留下他动过手的痕迹。”
“可当年站在道衡身后的人究竟是谁,得有人担这句话。”
两人之间安静了一瞬。
张守元反手握住陈不凡,掌心苍老,却握得很紧。
“替我挡一会儿。”
陈不凡看向他胸前的符。
随后松开手,转身站稳。
“你说。”
“我挡着。”
张守元并起两指,按上符首。
一点火光,从指下亮起。
火舌贴着黄纸往下烧,照亮了包在中央的那片血符,也照亮了老人胸前迅速洇开的血色。
他越过陈不凡的肩头,看着白庭生。
“你问我拿什么证明。”
“这半张符,是你留下的。”
“接下来的话——”
张守元挺直了背。
“拿我的命担。”
“白庭生。”
“你死后三个月,我见过你。”
咔。
声音从林晚晴的终端里传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