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部只有三百万两,说出去恐怕还会被人笑掉大牙。
所以,钱呢?
自然不可能是老百姓吞了!
叶清要的效果已达到,不疾不徐道:
“杜尚书,众大人都说你是冤枉的,你可有自证清白法子?”
杜云亭赶紧道:
“有!”
他赶紧解下绯色官袍,露出内衬,是一件打满补丁的衣服,还洗的变了颜色。
不明真相的人见了,还真会认为他清正廉洁。
杜云亭又做出很羞耻之态,不过还是眼中闪着光,他认为这衣服足够了。
官员们指指点点。
感叹不断。
“果然是个清官!”
“是啊!”
“这个杜玉,真是睁着眼睛胡说八道,连自己爹都冤枉,一点儿良心都没!”
叶清喜怒无形,这个老东西还真是会做戏,他朗声道:
“杜尚书,你身为户部尚书,官居一品,按俸禄来说,年俸280两,恩俸180两,加上杂七杂八的也应该5。6百两银子,何故过的这般苦楚?难不成是故意这么苦?”
“做给朕看的?”
杜云亭闻声,身子僵了一下,没想到叶清看的如此清楚,难不成是火眼晶晶?
他哆嗦道:“回…回陛下,老臣向来习惯节俭,即便月俸不少,也舍不得花!”
就在这时,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,是礼部尚书李长风站了出来。
“杜尚书,不对吧,据老夫所知,你儿子曾在八大楼花天酒地一天就能豪掷上千两!”
“你这账对不上吧!”
本来朝堂清一色替杜云亭说话,他刚松一口气,谁曾想李长风又蹦哒出来。
李长风作为礼部尚书,完全是个清水衙门,自然没人看的上,也没人看的起。
杜云亭没想到他会咬自己一口,又硬着头皮道:
“生了个逆子,年俸这些都给他善后了!”
“是吗?”
李长风揶揄笑着,没有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