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到现在目的达到。
心中冷笑起来。
要的就是现在。
曹正淳也觉得叶清尺度把控的很好,先让他们狗咬狗。
杜云亭又气又急,哆嗦道:
“陛下,杜玉受刺激,已神志不清,他的话完全没有听的必要!”
“他小时候就得过疯病,看样子现在更疯!”
杜玉咆哮:
“我没疯!”
杜玉一番歇斯底里咆哮,惊动整个朝堂,尤其是吏部的左右侍郎。
纷纷跪出来。
“陛下,杜尚书所言不假,这个杜玉小时候的确得过疯病!”
“现在所说的一派胡言!”
“杜尚书向来清正廉洁,一件官袍新三年旧三年,都缝补了好些年!”
“是…是啊!”
“这个混小子完全是在败坏杜尚书的名声!”
因为影响到他们的利益,所以才一个个跳出来。
这就是人。
叶清可不是傻白甜,人性这方面看的比较透彻。
什么缝缝补补,那不过是给人做样子而已。
左右侍郎一开口。
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吆喝。
“陛下,众位大人对杜大人的评价所言非虚,小的也曾见过他内衬都洗的掉色!”
“如此清正廉洁,又怎么可能会贪赃枉法?”
杜云亭见不少人帮自己说话,就又激声道:
“陛下,臣是被这个逆子冤枉的!”
愿不愿意叶清心中清楚。
偌大的国家。
户部只有三百万两,说出去恐怕还会被人笑掉大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