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老大看着大理寺的黑底金字匾额,喉头滚动几下。
“老汉要告广平闸的闸官。”
“他三年收了我家九十六两过闸银。”
“告示上说的话,真作数吗?”
差役侧身让开道路。
“三法司联合用印。”
“只要你说的是真的,便作数。”
船老大跨进门槛后,第二个人很快站了出来。
接着是第三个。
不到七日,大理寺便收到了四百余份状纸。
有船工告闸差克扣脚钱。
有商贩告地痞强拿货物。
还有小吏拿着账册前来自首,声称愿以首告换从轻处置。
傅青霄看着堆满案头的状纸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
“顾兄,咱们是不是玩大了?”
“照这个架势,东偏殿再添十张桌子都不够。”
顾辞唇角扬起。
“百姓敢来,说明这告示没白贴。”
“傅兄若嫌累,我可以自己加班。”
傅青霄立刻把状纸夺了回去。
“少来。”
“我是那样的人吗?”
赵文翰因为协查办案,也来到了大理寺。
“广平闸、永济闸、惠民闸的核验结果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