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想问问。”
“你们大奉人,除了割地送女人,还会干什么?”
这句话的杀伤力比刚才那句大了十倍。
碑廊前的士子们一片哗然。
有人当场就红了眼眶,是被气的。
更多的人攥紧了拳头,恨不得冲上去揍那个满脸得意的蛮子,但又碍于对方的使臣身份不敢妄动。
还有一些人在努力平复情绪,想要提笔回击。
写一首诗回敬。
用大奉文人最擅长的方式,把这帮蛮子的嘴堵上。
可问题在于。
写什么?
怎么写?
武侯祠前,众目睽睽,北蛮使臣当面挑衅。
这首诗不能只是骂人。
得有气魄,有格局,得让对方哑口无言。
不仅要维护武侯的尊严,还得撑住大奉文人的脊梁。
这个要求太高了。
一个本地年轻秀才咬着笔杆憋了半天,写了两句,自己摇摇头揉成一团扔掉了。
另一个蓝衫学子提笔写了四句,措辞激昂但对仗松散,读完之后自己都觉得不够分量。
更多人连笔都没敢提。
不是不敢写。
是怕写出来不够好,反倒丢了更大的人。
薛明阳和袁少游挤在人群外围,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听了个七七八八。
“这帮狗是来找事的吧?”
“在武侯祠门口说这种话,他们是不是觉得大奉没人了?”
袁少游也罕见地收起了嬉皮笑脸。
“不止是找事。这是有备而来的。你看他们手里那张纸,分明是提前准备好的。”
“就等着在人多的地方甩出来,看咱们的笑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