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一嘴。”
袁少游在旁边疯狂点头。
“对对对,就一嘴。主要是学生自己心向往之。”
周秉文收回目光。
他沉吟了片刻,脸上浮起一丝笑意。
“你是怀津书院的学生,肯跟着老夫这趟破车走一遭,老夫自然欢迎。”
“不过有一条。”
“跟了清河县的队伍,就守清河县的规矩。”
“路上不许闹事,不许铺张,不许给旁人添麻烦。”
“做得到吗。”
袁少游啪的一声把包袱往肩上一甩,挺胸抬头。
“做得到!”
“先生放心,学生在怀津书院虽然成绩一般,但守规矩这事儿,绝对没问题!”
薛明阳在后面小声嘀咕。
“你守规矩?你在金蟾阁拍桌子的时候,可不是这个样子。”
“闭嘴!”
袁少游急得回头瞪他一眼。
周秉文好在没听清,转身往楼上走去查房了。
薛明阳凑到袁少游跟前,勾着他的脖子小声说。
“行了,搞定了。”
“接下来的事儿才是重头戏。”
“什么事儿?”
薛明阳的表情忽然严肃起来。
他左右看了看,压低了声音。
“钱。”
袁少游也跟着严肃了。
“对。十万两。”
两个人对视一眼,同时咽了口唾沫。
昨晚从金蟾阁兑出来的十万两飞票,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东厢房的角落里。
十万两。
这三个字放在嘴里念一念都觉得嘴唇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