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看府试结束,便想着过来拜会一声。”
薛明阳一拍大腿。
“裴兄,你这有心了!”
“咱们这才叫清河四大才子。”
裴砚之失笑,没接这茬,转而看向众人。
“三场都熬过来了,也算辛苦。”
“我做东,今晚请诸位吃一顿,权当为府试收官庆贺。”
“就在摘星楼五楼,如何?”
摘星楼三个字一出,袁少游的眼睛瞪得溜圆。
他一把抓住薛明阳的胳膊。
“薛兄!摘星楼!”
“南阳第一楼!”
薛明阳一头雾水。
“很厉害?”
袁少游嘴皮子翻得飞快。
“何止厉害。”
“那楼的规矩,叫一二楼认钱,三四楼认名,五楼认命。”
“一二楼是给咱们这种富商坐的,一顿饭几十两银子打不住。”
“三四楼有钱都进不去,得有秀才功名,或者拿着府里大儒的名刺才让上。”
“至于那顶楼,听说从不对外,只接待府台大员、京城来的钦差。”
“薛兄,裴兄这身份……怕是不一般啊。”
薛明阳听完,半信半疑。
“袁兄,你不会是唬我吧。”
“不就是个吃饭的楼,能有多大讲究。”
“咱们清河县那春风楼,也三层呢,也没见认什么命。”
他这话音刚落,旁边一直埋头干饭的本地考生,不乐意了。
“这位兄台,话可不能这么说。”
“摘星楼五楼,我家在府城住了三代,连我那做绸缎生意的姑父,捧着两千两银子去拍门,人家东家都没同意。”
“您这还不相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