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阳兄。”
赵文翰拱了拱手。
薛明阳也赶紧还礼。
“赵兄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。”
两人分宾主落座。
丫鬟奉上茶水后退了出去。
书房里安静下来。
赵文翰端起茶盏,却没有喝。
他打量着这间摆满了经史子集的书房。
“明阳兄这书房,倒是比以前添了不少书卷气。”
薛明阳干笑两声。
“家父命人添置的,说是要让我沾沾文气。”
赵文翰收拢折扇。
他看着薛明阳,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。
“明阳兄。”
“今日我来,是有一事不明,想向你讨教。”
薛明阳心里咯噔一下。
来了。
他搓了搓手,强作镇定。
“赵兄有话直说。”
赵文翰身子微微前倾。
“明阳兄那首秋月诗,意境深远,辞藻天然。”
“只是这诗风,与你平日里作的文章,判若两人。”
“我不是来找麻烦的。”
“我只是好奇。”
“明阳兄最近,是否遇到了什么高人指点?”
这话说得客气,但字字句句都在往代笔上引。
薛明阳脑门上冒出了一层细汗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把顾辞教的话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他迎上赵文翰的目光。
“赵兄说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