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,他要问的也不是这些。
“四海帮背后是谁在撑腰?”
相比之下,他更想知道,钱疏航为何会要帮四海帮当说客。
“四海帮的背后,站着的是府城的宋家和庄家还有周家三家,巡检司实力只有李家一家撑腰,迟早是要败的,林兄你要是现在选择与我合作也还来得及。”
钱疏航回答的很快,他还幻想着说动林砚。
林砚不为所动,继续问道:“这计划是你自己的主意,还是那三家的主意?”
噗呲!
这一次,钱疏航没忍住讥笑出声。
“抱歉,我不是嘲笑林兄,只是想告诉林兄一点,这三家都是有换血境强者坐镇的,林兄虽然实力不差,可还入不了这三家的眼,此计划是我自己想出来的,原本想着林兄同意后,再向三家邀功……”
“也就是说,到目前为止,这都是你自作主张,这三家并不知晓你的计划。”
“那是自然,我……”
咻!
话说到一半,钱疏航只感觉脖子一麻,下一刻双手连忙捂住脖子,但还是没能挡住汩汩往外涌的鲜血。
确定了此事是钱疏航自行做主,林砚也就彻底放心了。
他没时间跟钱疏航继续墨迹,一会还得伪装现场,搜查一番钱家府库,时间很紧迫。
……
……
一个时辰后,回到居住院子,林砚开始复盘今夜的行动。
钱家父子的死,三山县巡检司应当不至于怀疑到自己头上来,但陈海之死,巡检司肯定会怀疑。
不过自己白天展露出来的实力,不可能是陈海的对手,再加上凶器对不上,应当能够洗脱自己的嫌疑。
自己对外腰间别的是刀鞘,从来没有展露过剑法,等一会将刀鞘里的剑换成刀,不怕巡检司的人查。
不管怎样,自己是唐家挂职武者,且还是杨家武馆弟子,自己师傅是四次磨皮武者,三山县巡检司没有证据,不可能强行将罪名冠在自己头上来。
“好狠辣的小子,杀了陈家老二不够,还上门杀了陈家老大。”
正当林砚思忖今夜行动有没有什么错漏,一道声音突兀响起。
声音响起的刹那,林砚浑身寒毛竖立,目光瞬间转向左侧院墙,在左侧院墙上,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位中年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