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惊之余,钱正初咬牙,双掌齐出,铁掌在空中划出道道残影,试图再次挡住这些剑丝。
但这一次,他没能做到。
九道剑丝,他挡住。
第十道,擦着他的左臂手腕而过。
第十一道,无声无息缠上他的右腿。
第十二道,穿透掌幕,直奔咽喉。
剑丝贴着他脖颈划过,钱正初下意识侧头,一蓬血雾从喉咙处炸起,老眼中的光彩迅速消散。
林砚提剑,看都没看钱正初一眼,身形一闪直奔门口而去,而此刻守在门口的管家,也恰好看到自家老爷喉咙血雾炸开的一幕,正惊骇的浑身颤抖,忘记了逃跑和呼喊。
长剑落下,刺穿了此人的心脏,林砚拔剑,朝着钱府左侧院子而去。
那边,还有一个人等他。
后院。
钱疏航抖搂完,从两位女子的玉臂之中起身,仅穿着亵衣走出房间,准备到院子里静坐一会。
只是,他前脚刚踏出门前台阶,身后就有硬物抵在了背上。
“不想被我的剑捅穿,就老实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林砚从黑暗中现身,长剑抵在了钱疏航的后背。
钱正初这种老东西,嘴里说的话不一定是真的,但钱疏航这种眼高于顶的公子哥,是最适合审问的。
“林……林砚?”
听到背后的声音,钱疏航语气中有些迟疑,他听出来了是林砚的声音,只是有些不敢相信。
府上巡逻的武者就有十来位,加上还有父亲这位四次磨皮武者存在,林砚凭什么敢深夜潜入进来?
“放心,我不会杀你,杀了你,即便我离开三山县,也得面临你爹的追杀,我只想知道你在我身上打什么主意。”
林砚平静开口,随即又补充了一句:“但若你敢欺骗我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,大不了我就躲在武馆里几年不出去,熬个几年等你爹气血彻底衰败就是了。”
钱疏航原本紧张的心,听到林砚这话算是放了下来,也是……林砚要是敢杀自己,父亲是绝对不会放过他,还算他有些脑子。
“林砚,其实我并不想针对你,我原本的计划是你配合我,演一出苦肉计,嫁祸给巡检司,如此一来你师傅肯定会选择站在四海帮那边,而这计划对你来说毫无损失。”
“被你拒绝后,我确实是有些恼怒,可也只是想让陈家兄弟给你一个教训,今日你也见过我父亲了,也给了你赔礼,此事就此作罢了。”
也是个不老实的家伙。
林砚在心里轻语,不过他也能理解,钱疏航为了不激怒自己,必然会避重就轻。
好在,他要问的也不是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