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玫月、玫月……”
玫月探头进来,见状尖叫一声,灯笼脱手掉在地上。
蔡嬷嬷跟在后头,看见满手是血的柳汀月,腿一软,当时就跪了:“娘娘……”
声音未落,一群王府侍卫就涌进了地牢。
打头的那个举着火把往里一照——
杀人灭口的场面,看得真真切切。
侍卫们面面相觑。
空气像被抽干了似的,安静得吓人。
柳汀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慢慢攥紧,又松开。
“不是我。”她提高了声音,“不是我杀的……”
没人接话。
黑压压一群人,齐刷刷盯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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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微居。
雨打在瓦片上,沙沙沙沙的。
夜色越来越深。
谢云烬轻手轻脚地落了地,见窗户虚掩着,单手一撑就翻了进去,回身把窗户合上,插销别好,一点儿也不见外。
刺儿正坐在镜前梳头,余光瞥见他,手上的动作没停,也不惊讶。
“二爷这是做贼做习惯了?放着正门不走,偏爱翻窗入室。”
谢云烬没搭腔,自顾自拉了张椅子坐下,拎起桌上的茶壶晃了晃,听见有水声,闲闲地倒了一杯。那神态,仿佛这是他烬风院的居所。
门外的阿桃听见动静,心里七上八下,徘徊许久,终究没敢进来。
屋里只点了一盏油灯,灯火被风拂得轻轻晃动。
两人安安静静坐了片刻,谢云烬才看向镜子里的人。
“我饿了。”
刺儿放下梳子,转过身来看他。
“二爷饿了,该回烬风院用膳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