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曾。”丁松言摇了摇头。
任右阳提示般问道:
“‘天下芝兰谱’没翻过?只得三十岁以下年轻高手的‘芝兰新榜’也没看过?”
好了,你不用说了,我知道你“芝兰新榜”列名,“天下芝兰谱”也给你定过品了……但你如今这模样,被打得跟猪头一样……丁松言没再直接回答“未曾”,而是一脸震惊:
“任公子竟‘芝兰新榜’有名?”
任右阳露出了笑容。
这扯动他脸上青肿处,让他又是一声低呼,犬耳乱动。
“侥幸挤入,在最后一位。”他端起茶杯,喝了口白水。
丁松言最近听过不少武林之事,赞语是脱口而出:
“‘芝兰新榜’只列百位,任公子能挤入,已是天下少年英杰之楷模,江湖有数之少侠。”
为了不扯动脸上伤口,任右阳只微微一笑:
“别公子来公子去,在下来在下去,叫我任兄或右阳兄便可,我二十有四,你看着比我年纪小,我就唤你一声贤弟。
“贤弟如何称呼?”
丁松言略感诧异地报上了大名。
这混熟得也太快了吧?
察觉到他的疑惑,任右阳指着自己笑道:
“我这人性子一向如此,若是投缘,倾盖如故。你适才能碰上我,将我扶起,便是有缘。
“人生苦短,活着就该如此肆意。”
甄府那位“贵客”还真算中了……能结交出身不凡的任右阳确实算一番机缘……丁松言笑道:
“右阳兄,那我便不客气了。”
两人闲聊中,下酒菜陆续送来,丁松言趁机问道:
“右阳兄,你是宗门教派出身,还是世家大族子弟?”
任右阳不自禁微抬了下巴:
“我是真灵宗真传弟子。”
真灵宗?大赵“六宗四派”里六宗之一……丁松言笑得愈发和蔼可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