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钟后,谷雨声挂了电话,如释重负地靠在了背椅上。
“反正先跟她的助理说了说情况,具体能约到什么时候还不清楚,等等看吧。”
“好。”
律师的事情暂告一段落,倪夏的思绪又回到了游决身上。
她盯着前方路口,说道:“我还是想不明白哪里惹到他了,我连吵到学校的流浪猫睡觉都要说声对不起的。”
谷雨声又没了声。
倪夏一扭头,见她闭着眼睛,嘴巴微张,显然是睡着了。
关掉了车载音乐,倪夏又松了松油门,连变道都小心翼翼。
一路平稳地开到了家,刚要进停车场,车里突然响起了手机铃声。
睡梦中的谷雨声秒醒过来,意识还没回笼,就先按了接听键。
“喂,您好。”
不知对面说了什么,睡眼惺忪的谷雨声忽然睁大眼睛,然后缓缓扭头看向倪夏。
“这边说徐律师今明两天都有空,问我们什么时候去找她。”
无需倪夏回答,两人只对视了一眼,谷雨声就对着听筒说道:“我们现在就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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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走进衡拓办公楼,倪夏和谷雨声都还有些难以置信。
她们甚至在来的路上核对了电话号码,确认没打错到哪个草台班子。
一个鼎鼎有名的高级合伙人,说约就约到了?
不仅如此,徐绍心的助理还专门出来迎接,领着她们去了茶水间。
“倪女士,谷女士,你们稍等一会儿。”她指指对面的办公室,“刚刚有人找徐律师有点事,很快就好。”
说罢又去给她们倒了两杯热水。
倪夏和谷雨声局促地接过水杯,连连道谢。
等助理走了,谷雨声忍不住四处打量。
“这家律所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,律师费应该很贵吧?一会儿不行咱就走人。”
倪夏“嘘”了一声,示意她闭嘴。
旁边有清洁工在打扫卫生呢。
让人听见了多不好。
谷雨声噤了声,眼睛还在张望。
衡拓的办公位密度并不高,茶水间宽敞明亮,附近没有公共工位,只有对面一排关着门的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