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临清紧皱的小眉头先是一点一点地松开,眼睛渐渐亮了起来。
“好喝,辣辣的!”
乐临清觉得这个味道还挺有意思的,晃了晃脑袋,一仰头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!
“吃辣还能运用在这里吗?”
许平秋也感到神奇,他知道乐临清喜欢辣的,但这酒也能一样吗?
“我还要喝!”
乐临清眼疾手快地抢过酒壶,哐当哐当地给自己满满地斟上了一杯,然后豪气干云地举起酒盅,朝爷爷一碰:“爷爷,干杯!”
“好,干杯!”爷爷乐得胡子直抖,与孙女痛快地碰了一下,仰头便干。
一杯,两杯,三杯……
眼看她越喝越起劲,娘亲赶紧劝道:“清清,别喝了,这酒后劲大。”
“没事没事,我一点都没醉!”乐临清摆了摆手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“清清可是大仙子,大仙子是绝对,绝对不会醉的!”
爷爷倒是乐得抚须大笑,觉得孙女这豪爽的劲头极有自己当年的风范,不断叫好:“不愧是我老乐家的种!来来来,跟爷爷再碰一个!”
祖孙俩一老一小,杯来盏往,喝得那是热火朝天,不亦乐乎。
“不是,爹!您老能不能别跟着起哄了……”乐父看着这越来越失控的场面,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。
可在妻子那道越来越嗔怒的目光注视下,他只好硬着头皮,转向了一旁的许平秋,求助道:“小许啊,你快劝劝她。”
许平秋也觉得有必要出手了:“好了好了,大仙子,今天的酒到此为止了。”
按理来说,凡间的这种酒,是绝不可能灌倒一个玄定境修士的。
哪怕不动用灵力去解酒,单凭修士那远超常人的体魄,想要真正喝醉也不是凡间的酒能做到。
可乐临清还是醉了。
她的话越来越多,越来越碎。东一句西一句,前言不搭后语,中间还时不时地打一个小酒嗝,声音也变得软绵绵,黏糊糊的。
“不嘛不嘛……”
乐临清不太情愿的嘟起嘴,开始了撒娇,金色的眸子雾蒙蒙的,像是隔着一层水汽在看人。
她歪着脑袋看了许平秋好一会儿,忽然贴了上来,惊喜指着他说:“秋秋,你有两个鼻子欸!”
…
夜深了。
月亮爬到了最高处,清辉如水,将整座小镇浸得银白。
许平秋扶着乐临清,回到她年幼时的房间,一趴上那张阔别已久的床床,她就迫不及待的摸了摸枕头,揪了揪被角。
“这个枕头,还有小被子,我也好熟悉好熟悉的!”
她在床上心满意足地咕噜了一圈,将被子滚得七零八落,最后仰面朝天地停了下来,看向坐在床沿的许平秋,朝他张开了双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