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只能是女巫呀。
只有女巫才会跳猎人,不怕死。
反正手里有一瓶毒药,谁敢动我,我就毒谁,底气足得很。
女巫穿猎人衣服,这是经典操作。
但是女巫跳猎人。
有必要在这个轮次跳吗?”
她语气忽然变得犹豫了一下。
像是在斟酌一个她自己都觉得离谱但又不舍得放弃的可能性。
“你要说他是一张狐狸牌……”
她说到这里,自己先摇了摇头,觉得自己有些脑洞大开了。
“不对呀。
你要说他是一个狐狸。
我没有见过狐狸这么玩的。
我见过跳预言家的狐狸。
也见过一直隐藏自己划水的狐狸。
从头到尾不说话,让人根本注意不到他的存在。
可我还真没有见过开局就直接跳猎人的狐狸。
狐狸跳猎人,这操作也太离谱了。
图什么?
纯纯的找死。
除非他算准了全场没人会信狐狸敢跳猎人,所以才故意跳猎人。
但这层逻辑太深了,我还不想盘那么远。”
说到这里,她立刻话锋一转。
“所以8号可以先不管。
不管他是什么牌,今天不是他的轮次。
今天是3号和11号的轮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