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我不是个猎人,但是我觉得8号警上跳猎人很唐突。”
她微微歪了歪头,目光在8号苏陌身上停了一拍。
然后她收回目光,继续往下说。
“他的骚操作一直很多。
所以这一把,我真的不知道他是个什么身份。
你说他是一张狼枪牌吧。
今天跳出来,也就相当于三狼裸坐。
4号陈小猫是悍跳狼,3号顾北辰是查杀狼,再加一个8号狼枪。
三张狼牌全部摊在明面上,跟打明牌似的。
你说他为什么要这么打?
狼队一共就三张牌,全裸了还怎么玩?
但话说回来,这个板子有第三方,狼队全裸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。
反正好人没找到狐狸之前不敢把狼清干净,留着最后一个狼人反而能帮好人试狐狸。
所以8号是狼枪的可能性,我不能完全排除。”
她顿了顿,开始逐一列举各种可能性。
“你说他是一个猎人吧,为什么要在今天这个轮次跳出来呢?
真的像他说的,他拿一个猎人不想藏着掖着吗?
这个理由不是不能成立。
猎人这张牌,藏好了可以打狼队一个出其不意,跳出来就少了一张底牌。
但反过来说,这个板子有咒狐。
藏着身份反而容易浪费预言家的查验或者吃毒。
跳出来至少能坐实一个神位。
所以猎人跳出来,也不是完全说不通。”
“你要说他是一张别的平民好人,或者一个神。
那就只能是女巫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