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缙又道,“备车。”
玄铮愣了愣,起身道,“相爷是要去医馆见柳娘子?”
宋缙唇角一掀,“怎么,去见他们夫妻恩爱吗?”
“……”
“备车,本相去威德侯府。”
何必呢?
何必每次都要因柳韫玉失控?
此女就像一只没良心的狐狸,狡诈多端,每次在他面前说得好听,可转头一遇到什么事,次次都是摇晃着身后的尾巴,大摇大摆跟着她夫婿走……
宋缙眸光沉沉,唇角抿成了一条直线。
转眼间,相府门口已经停了辆马车。
宋缙一袭乌金常服走出来,玄铮撑着伞跟在他身侧。
他抬脚,刚要上马车,却忽然听见一阵脚步声。
风雨中,好像有什么人踩着积水飞奔而来。
“相爷!是柳娘子,柳娘子来了!”
玄铮如释重负地惊呼一声。
宋缙眯了眯眼眸,侧身瞥去。
不远处,一道风风火火的红衣身影在沉闷、潮湿的雨里格外显眼。
女子身着单薄的红罗纱裙,一手撑着油伞,一手提着裙。飞奔而来时,她的裙裾被雨水溅湿,肩头也被斜飞的雨丝浸湿了大半。
“相爷!”
柳韫玉唤了一声,刚跑到马车前,谁料脚下一滑,油伞脱手而去,身形也晃了晃。
就在这时,一道有力的臂膀揽住她的腰肢,将她一把拉入怀中。
柳韫玉惊魂未定地抬眸,就见宋缙一手接住了伞,一手接住她。
伞沿下,宋缙神色不定地垂眸看她。
“跑这么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