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探花郎家中清贫,孟夫人时常往书院里送东西,东西里永远会夹一枚花笺,花笺上写着情诗……”
众人纷纷感慨,“玉娘对孟探花真是一往情深。”
“若有人这么待我,我也是要爱上的。难怪那次宫宴上,孟探花那样护着玉娘,一步都离不得……”
听了这话,苏文君的脸色倒是微微沉了下来。
众人你一句我一句中,不知是谁说道,“不过你们成婚三年,怎么至今还没有子嗣啊?也是时候该要个孩子了……”
柳韫玉勉强笑笑。
她不知该如何回答,干脆不做声。
讲堂外,宋缙就停在拐角处,将里头的嬉笑声全都停在耳里,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。
待上课时,众人就发现,比起昨日的宋缙,今日的宋缙眼神更冷,甚至连表面那层温和都没了。
一个接着一个地点名,问到答不上为止。
最后全军覆没,一起罚抄。
……
学宫五日放一次假。
转眼间,便已到了第一次放假。
众人围在一起,说明日要去平阳寺庙上香,还问柳韫玉要不要一起去。
“平阳寺后山种满西府海棠、碧桃。去赏花的话,可谓一绝!”
柳韫玉却是摇了摇头,“明日我有事,下次再约。”
“那下月初三,我们再一期去赏花。”
柳韫玉假期想做的事,便是回孟府看看周氏。
孟泊舟如今不在京城里,她还是有些担心周氏,生怕乡主又苛待周氏。
谁料去到孟府时,就听闻宁阳乡主因为沈善长下狱和孟泊舟修河的事病倒了。
孟府里一片萧条。
而周氏竟然不在偏院!
柳韫玉问下人,竟也没人知道。
周氏自来了京城后,都没怎么踏出过府门,能去哪儿?
柳韫玉心里不安,便在偏院里一直等着周氏回来。
这一等,天色渐渐黑了起来。
直到檐下灯笼亮起,周氏才兴高采烈地走了回来。
见到坐在房中的柳韫玉,她惊喜地迎上来,“玉娘!你回来了!听人说你现在每天要进宫陪公主读书,真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