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……
“将今日闹事者,一并逐出学宫。”
宋缙临走前下了令。
苏文君身形一晃,一颗心“咚”地砸在地上。
出宫的路上,她六神无主,就连听见不远处叽叽喳喳的鸟鸣,都觉得那是在嘲笑她方才的自取其辱。
苏文君死死攥着手,眼底闪过怨恨。
突然,一道尖锐的太监嗓音在她身后响起。
“苏娘子,请留步!”
……
学宫的西偏殿,宫人们端着茶水,进进出出。
宋缙望向正在翻阅卷宗的宋太后。
“苏文君此人,空有野心,才华不足,一门心思投机取巧。为君者,该亲贤臣,远奸佞。”
宋太后微微一笑,“贤与不贤,全看哀家怎么用。柳韫玉是你磨的刀,苏文君就是哀家想磨的刀。只不过斩的人、斩的事,有些分别。”
宋缙不置可否,“用错刀,会伤及自身。”
宋太后搁下卷宗,凤眸里尽显威严,“这种事永远不会发生在哀家身上。”
气氛微微凝滞。
宋太后笑了笑,转移话题,“哀家已经下旨,今夜给中榜的女子们赐宴。你可要来?”
宋缙懒懒地垂眼,薄唇微启,吐出日子,“不去。”
……
夜色落幕。
太后从宴上离席,席间这才活络起来。
柳韫玉独自坐在一边,原以为不会有人来搭话。谁料太后一走,就有几个女子过来敬酒。
她诧异地看向这几人。
转眼一想,利益而已,也就笑着同她们饮下了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