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爷在朝阳郡天天大鱼大肉、青楼赌场开遍、日子过得比皇帝还潇洒?跟他说的,根本没有半毛钱关系好不好。
二皇子冷笑道:“六弟,你还敢狡辩,三年遭了九次灾的地方,本皇子还真没见过呢?”
“就是。”
三皇子紧接着开口:“父皇,六弟这话,明显是在狡辩,依儿臣看,他就是顽劣成性,不思进取!想把治理不好封地的责任推到灾害头上。”
“你们不信是吧!”
萧阳突然起身向殿外走去,众人不明所以,过了一会,他就回来了。
只不过这时,他手里多了样东西。
什么东西呢?
一只桶!
准确来说,是一只装满发霉谷子的桶。
群臣捂住口鼻,露出嫌弃的神色。
“六殿下这拿的什么东西。”
“怎么绿黑绿黑的!”
“看这样子,是粮食吧。”
“放屁,你家粮食长这样?”
萧阳把桶放在殿内,一脸委屈:“父皇你看,这次你过寿诞,我搜遍了朝阳郡,就找了这半桶谷子,我不舍得吃,就都给你送来了,父皇,儿臣真没骗你啊!”
萧明看着好大儿桶里的东西,整个人都傻了。
不是,这是谷子?
你不舍得吃,还给我送来。
这能吃吗?
你要不直接给朕毒死得了。
瞥见乾皇不自然的脸色,萧瑾立马发难:“六弟,你是什么居心,居然给父皇送毒药,来啊,还不快把六弟拿下!”
“等一等。”
萧阳突然开口,慢慢把头转向了二皇子,语气沉稳:“二哥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讲,我送的是谷子嘛?我送的分明是孝心,你竟然把我对父皇的孝心当成毒药,你这是什么意思,难道二哥你对父皇没孝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