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就是。”
“六弟,你还不快跪下请罪。”
“哼!连我们这些当弟弟的,都知道不能去,六哥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。”
“本来我还不确定这天幕是真的还是假的,现在看来,这绝对是真的了。”
众皇子纷纷开口,指责着萧阳。
九皇子嘟着嘴巴,也想说两句,却被萧阳用眼睛给瞪了回去。
萧明看到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老六,你又欺负小九是吧!”
萧阳摸了摸九皇子脑袋,笑的人畜无害。
“父皇,儿臣是跟九弟闹着玩呢。”
说着,他还笑眯眯看向九皇子,“你说是吧,小九。”
九皇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奶声奶气道:“父皇,六哥说的没戳。”
“哼!”
萧明拂袖,没好气道:“你们闹着玩我不管,朕今天正好有事问你,当初让你去朝阳郡,想让你收收性子,你可倒好,三年遭了九回灾,你在朝阳郡都干了什么!今天你要不给父皇个合理的解释,那就别回去了。”
一听这话,萧阳头都大了。
最怕的事还是来了。
好在他早有准备,萧阳立马垮起脸,上前两步扑通一声就跪下,眼眶一红,用手抹着脸上并不存在的眼泪,干嚎道:“父皇!儿臣真是有苦难言啊!”
“朝阳郡那是什么地方?毗邻高丽,匪患丛生,土地贫瘠不说,冬天寒风能把人骨头吹透,夏天涝灾旱灾轮着来。”
“儿臣去了之后,那是天天吃糠咽菜,节衣缩食,就差把自己卖了补贴封地百姓啊!”
他一拍大腿,声泪俱下:
“三年九灾,真不是儿臣胡闹,是那破地方实在太邪门!一会儿山洪冲了田,一会儿马匪劫了道,一会儿高丽人越境抢粮,儿臣手里那点兵连剿匪都不够,哪还能挡得住天灾人祸?儿臣也是实在没法子,才一次次上书求援,求父皇拉孩儿一把啊!”
萧阳说得情真意切,一把鼻涕一把泪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朝阳郡吃了多少苦。
沈翠站在一旁,看得目瞪口呆。
王爷在朝阳郡天天大鱼大肉、青楼赌场开遍、日子过得比皇帝还潇洒?跟他说的,根本没有半毛钱关系好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