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娘的目国!”
他骂了三句,每一句都带着钢刀劈在岩石上的那种力道。
骂完之后,在张兵的遗体面前,慢慢地直起了右臂。
手指并拢,手掌斜斜地立在太阳穴旁边。
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回来的战士们也都跟着他们的杨师长行礼。
良久,他们才放下了手。
这时候有人注意到杨军才的右手里提着一个麻袋。
麻袋不大,大概装了半袋的样子。
最关键的是,那个麻袋在动。
袋子里面的东西在扭来扭去,把麻袋的表面顶出了好几个不规则的凸起。
一会儿这边鼓一下,一会儿那边凸一下。
看起来诡异极了。
“杨师长,您手里那是……”一个胳膊上缠着绷带的年轻战士瞪大了眼睛。
杨军才还没开口,他身后的一个战士就替他回答了。
那个战士满脸的兴奋,虽然浑身脏兮兮的灰头土脸,但眼睛亮得很。
“蛇!”
“里面是蛇!”
“无毒的,我们抓了好几条!”
年轻战士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:“蛇?”
那个战士得意地拍了一下麻袋:“别怕,都是无毒的。”
“我们出去找淡水源的时候,在岛东侧的灌木丛里碰到的。”
“好家伙,一窝一窝的。”
他挠了挠头,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。
“说来也奇怪,现在都入秋了,天一天比一天冷。”
“海边的风又大,温度比内陆低了不少。”
“按理说这个季节,蛇早该找地方冬眠了。”
“可这些蛇一个个精神得很,在外面到处爬,到处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