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大的声音,在通道里传得很清晰。
温文宁站在实验室铁门的位置,手上还拿着一块带血的纱布。
周围光线昏暗,可她的视线还是落在了刘彪的肩膀上。
温文宁走到刘彪面前,蹲了下来。
高大壮赶紧让开了位置。
温文宁看了一眼刘彪左肩上那个被刀刃挖开了的伤口。
弹头取出来了,但伤口边缘被小刀切得参差不齐,肌肉翻卷着,新鲜的血还在往外渗。
她又看了一眼地上那颗沾着血的子弹。
再看了看他手里那把折叠刀。
刘彪抬起头看了她一眼:“下次别自己挖。”
这张脸上之前一直覆着的面具早就碎了,露出了他真实的面目。
三十出头的年纪,五官端正,眉骨很高。
下颌线条硬朗,是一张见过大风大浪的脸。
他是林部长身边最得力的保镖,经过严格训练的那种人。
国家培养这样一个保镖不容易。
“温医生,不用管我,小伤。”
“抢伤怎么会是小伤呢?”
温文宁没有跟他多说,从空间里取出了碘伏和消毒纱布,给他的伤口做清创。
她先用碘伏把伤口内部冲洗了两遍。
把残留的组织碎片和污物清理干净。
再用灵泉水浸润过的特制草药研成的粉末撒在了伤口深处。
那些草药粉末遇到血液之后迅速融化,渗入组织间隙里。
出血的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