梧桐树的蝉叫得很凶,间歇性地停一下,又接着叫。
灰色的卡宴COUpe停在VIP位上,车漆被太阳晒得有些烫手。
两个人走到车前,还没松手。
沈清禾停下来,偏头看着林枫。
阳光从她头顶打下来,把她的低马尾照成了半透明的棕色,额前的碎发被热风吹得贴在了太阳穴上。
"林枫。"
"嗯。"
"刚才在里面,当着贺老的面,你说的那三个字。"
"嗯。"
"你是认真的?"
"我什么时候不认真过?"
沈清禾咬了一下下唇的内侧。
"可你到现在为止,都还没有正式跟我说过。"
"说什么?"
"你知道说什么。"
林枫看着她。
然后他用了一个让沈清禾终身难忘的句式。
"沈清禾同志,你惨了。"
"……"
"根据近期的临床观察,综合你的心率数据、面部微循环变化、以及手部末梢温度在接触本人后的升温曲线……"
"你闭嘴。"
"我的诊断结论是:不是乱喊,是确诊,你已经坠入爱河了。"
"………"
沈清禾愣了整整三秒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,某种说不清楚的东西从胸腔里往上涌,堵在了喉咙口。
她把脸扭到一边去,
看着马路对面的梧桐树,肩膀抖了两下。
"你是不是有病。"
"我是医生。"
"医生也有病。"
"那刚好,你治我,我治你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