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走吧。"
既然已经挑明了,
林枫站起来,绕过桌角,走到她身边。
沈清禾也俏脸通红的站了起来。
两个人并排往门口走。
推开包厢门之前,走到台阶的位置时,沈清禾的右手从身侧抬起来,手指伸开,指尖碰了碰林枫的手背。
触感很轻。
林枫通过精微刀感,感知到了她指腹的温度。
三十四度。
偏低。
巧克力囊肿的患者,寒凝血瘀体质,末梢微循环不好,手脚发凉是常态。
好吧!
这个知识点从大脑皮层的医学存储区弹了出来,速度比条件反射还快。
他差一点就要开口了。
差一点就要说"你的末梢循环偏差,回头配合温经暖宫针做一个疗程"。
忍住了。
今天吃饭不许谈病理。
一想到这里,林枫翻了一下手,掌心朝上,张开,五指收拢,把沈清禾那只微凉的手严严实实地握住了。
力道不小。
掌心的温度大概三十六度八,比她高了将近三度,热量从他的掌心往她的指尖传。
沈清禾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短暂的,
不到半秒的停滞。
然后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动了一下,从被动的被包裹,变成了主动的收紧。
五根手指嵌进他的指缝。
十指扣上了。
两个人谁也没说话,推开包厢的门,穿过走廊,经过还在拉《G弦上的咏叹调》的小提琴手,路过无比恭敬的大堂经理徐铭,走出LaMaiSOn那扇复古的旋转玻璃门。
门外,
午后一点半的阳光白晃晃地砸下来。
梧桐树的蝉叫得很凶,间歇性地停一下,又接着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