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半句话已经飘出去了。
星巴克不大,声音传得开。
徐少斌的脸色从红转白,又从白转青。
他不是傻子,
那个阿姨没说完的半句话,
加上林枫说的“不要跟任何人有密切皮肤接触”,他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。
不可能。
他只是过敏。
他用了套的……大部分时候……
“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!”
徐少斌退了一步,底气已经不太够了。
林枫不跟他扯了,转身蹲回沈清禾身边。
沈清禾蜷在椅子上,汗把前额的碎发打成了缕,透过那些湿漉漉的发丝,她看到了徐少斌右手手背上的斑疹。
她不是医生。
但她在伦敦政经读研的时候,有一门公共卫生政策的选修课,其中一节专门讲性传播疾病的社会经济学影响,课件里有一页图片,标题是“SeCOndarySyphiliS:PalmarandPlantarRaSh”。
铜红色。
对称分布。
手掌,手背,脚掌。
沈清禾的胃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。
跟痛经没关系。
没办法,
徐少斌追了她整整一年。
从英国回来的第三个月就开始了。
各种手段,朋友圈定位精准打击,她去哪个健身房他跟到哪个,送的东西从LV到HermèS,连她家超市用的拖把品牌都打听过,企图从生活细节入手博好感。
沈清禾全部拒绝了,
可……徐少斌属于那种“拒绝等于矜持”的思维模式,越拒越来劲。
她没收任何东西,也没给过任何暧昧回应,更没有过肢体接触。
现在想想,
幸好。
“你的状态不好。”
林枫的声音把她从那种恶心感中拉回来。